“我是問你**你喜歡什麽的?”
需要又多大的勇氣才問出這樣的話,於梵歌而言。
於梵歌而言,第一眼的這個世界是蒼白陌生的,所有的一切,在她二十五歲的這年才開始,藍的天白的雲綠色的樹木。
於梵歌而言,在心底裏是傍徨無措的,英俊的男人自稱是她的丈夫,把世界上最美好的都送到了她的麵前,她被動的接受,因為好像就隻能是這樣了。
世界空曠而遼闊,那些自稱和她熟悉的人,來到她身邊包括她的丈夫,和她說起她的一些若幹的往事,他們說著她聽著,似是而非,她不知道那些是真的那些是假的,她也不知道該去相信誰?因為他們說的那些對於她來說毫無印象。
如韓國女人說的那樣,一直以來她都躲在自己的世界裏。
現在,梵歌想從自己的世界裏走出來,用自己的力量,然後,和她的丈夫好好的過日子,像這個星球上所有的人類一樣,所有堅貞的愛情一樣直到死亡把我們分開。
在梵歌問完了那句話後,溫言臻傻傻呆呆的站在了那裏。
“溫言臻,我問你喜歡什麽味道的?”梵歌提高聲音,頓腳。
“我喜歡沒有味道的,純天然的。”溫言臻毫無意識的憋出了這麽一句,甕聲甕氣的。
梵歌別開了臉,說。
“那就用沒有味道純天然的吧。”
誰都沒有說話,唯一發出聲音的就隻剩下模擬出來的魚兒的“噗嗤”“噗嗤”聲響。
片刻,溫眼臻轉身。
“嘭”的一聲,撞上了珊瑚飾品,那一撞好像才把溫公子的腦袋撞開竅,站在那裏,輪到他不知道手該往那裏放了,手一會指著她一會指到著床,最後,一隻手做著安撫的手勢,一隻手指向了門,結結巴巴的。
“梵……梵歌,我……我……我....”
溫公子好像嚴重的發現了自己好像不會說話了,停了下來,一氣嗬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