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梵歌

花火和婚禮

據說,每一個人都會有屬於心靈的四季,春來秋去,這年的二月,一些人的到來一些人的離開,一些事情的發生把梵歌帶進心靈的寒冬。

二月末的最後一天,大鷗隔著電話,沙啞著聲音,梵歌,田甜死了。

田是春田的甜,甜是甜蜜的甜,笑起來就和她名字一樣的田甜死了,幾天前她還和梵歌說她和大鷗要來看她,那時她在尼日亞,她說要給梵歌帶來尼日亞的金剛圈,那是一種用銅器製造的手工藝品,戴在手中很漂亮。

是的,叫田甜女孩死了,在前往給梵歌買她喜歡的金剛圈的集市上,剛剛下車,從超市射出來的子彈穿進了她的太陽穴,因為她穿了和搶劫超市的小偷穿著同顏色的衣服,田甜死在跟在她後麵的大鷗的懷裏。

田甜喜歡拉著梵歌的手,說青島,說那是一個海港城市,說那裏四季的風。

手機掉落在地上,本來,梵歌是準備去上課的。

這個下午,梵歌做了她一直想做的事情,沒有打一聲招呼就缺課。

這個下午,梵歌幻想著時間倒流,回到那個時候,梵歌沒有告訴田甜她沒有喜歡金剛圈。

走到很久,梵歌走到碼頭,輪渡把她從香港帶到澳門,帶到溫言臻麵前。

溫言臻從廠房跑出來,穿髒兮兮的工人服,梵歌就這樣撲了過去,這個時候,她就隻想這個懷抱,好像,也隻剩下這個懷抱了!

“阿臻,田甜死了,為了給我買我喜歡的金剛圈她死了。”

梵歌在溫言臻的背上哭了很長的時間,溫言臻就背著她在海提上走著,來來回回的走著,借著海潮的聲音梵歌得以很大聲很大聲的發泄著。

是夜,在溫言臻八十坪左右的宿舍樓裏,溫言臻從後麵環住梵歌,梵歌,今晚留下來。

穿著溫言臻的睡衣梵歌走到溫言臻的麵前。

在那張啡色的單人**,溫言臻的唇吻遍梵歌身上的每一寸皮膚,用最為靈巧的舌尖讓她忘卻一個人突然消失的哀傷,和對死亡的初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