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平安夜的十二點鍾聲響起迎來了聖誕,在這樣的聖誕夜,有著宛如母語般聲線的男人喚著“梵小豬”來到梵歌身邊。
梵歌在溫言臻的背上,剛剛,她懶得走讓溫言臻背他,梵歌想從溫言臻的背上下來,發現,她的丈夫好像不大願意,梵歌掙了掙,他的手放開。
從溫言臻的背上下來,梵歌一步步的走向叫著她“梵小豬”的男人,停在他麵前,抬頭,男人的臉有著剛毅的棱角,身材偉岸。
“你是誰?”梵歌昂著頭,問。
“我是鷗杭,梵小豬的大鷗。”
梵小豬的大鷗?梵歌喃喃的咀嚼著,怔怔的望著突然而至的男人。
男人重重的點頭:“是的,梵小豬的大鷗。”
男人垂下眼眸,溫和的對著梵歌笑,抬手,男人手一抬,一種奇怪的力量驅使梵歌踮起腳,身體向前,男人的手成功的落在梵歌額頭上,男人揉了揉梵歌額頭上的劉海,微笑。
這一連貫的動作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儲存於梵歌的腦海中,梵歌想,以前,她一定很喜歡類似這樣的動作。
聖誕夜長著一張和聖誕老人一樣慈祥的臉,在這樣一張慈祥的臉龐下,每一個人會獲得內心和平安樂,據說,這是北歐人對於聖誕的詮釋。
在這樣的一個聖誕夜裏,梵歌也被聖誕情懷攪得心裏暖和暖和著,梵歌對著男人說。
“鷗先生,我是一個失憶病人,我記不住以前的事情,但我就是知道你和我是很要好很要好的關係,在這裏,我想我要向你說聲抱歉,我記不住你。”
“沒有關係的,梵歌,我記住你就行了。”鷗杭很彎下腰,細細的瞅著梵歌的眉目。
還是眉目彎彎,即使是生氣的時候這張臉的表情也不像在生氣,上帝賜予她最為甜美象征著幸福的輪廓,卻給了她最為苦澀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