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駐以大使館辦公室忽然收到一份法外交部的緊急公文”“素有法外交官主力軍之一的布朗外交官辦公室被查封”“布朗外交官被勒令停止任何外交活動”“布朗外交官將回法國接受調查”這一係列的事情就發生在短短的三天裏。
針對這一事件傳出各種各樣的訊息讓許戈聽得頭暈腦脹,在這次事件中許戈得出的結果是:布朗外交官被革除外交官的身份,很快的他就會離開耶路撒冷。
布朗先生離開了,那麽布朗家小小姐也沒有留在耶路撒冷的必要了。
這個消息還是讓許戈心裏暗自高興了一把,這樣一來那個人就沒有理由每個周末往布朗家跑了。
這個想法一產生,許戈就猛拍自己的頭:不爭氣的蠢貨,牆頭草,說一套做一套的小人,真是……
許戈,你真是沒救了。
手緩緩的垂落。
有些事情想起來簡單,但做起來卻很難,就像每次許戈想叫那個人“哥”時,可有些時候舌頭卻是不聽使喚出“許醇。”
就這樣,在這段時間裏,剛剛喚完“哥”之後,轉眼間“許醇”就從她口中蹦了出來。
可不管叫那個人“哥”還是管那個人叫“許醇”這些都沒有給那個人造成困擾。
真正受到困擾的人卻是許戈自己。
就像現在一樣,即使知道那樣不對,可還是一邊裝模作樣的譴責自己,一邊縱容小小的快樂就像奶酪般發酵著。
布朗先生回法國是一件板凳頂釘子的事情了。
是夜,許戈做了最近拚命壓製自己不要去做的事情:厚著臉皮混進那個人的書房。
許戈想知道,那個人有沒有受到布朗先生離開耶路撒冷這件事情的影響。
近階段,老城區的男孩女孩都在談論“五金店老板的大兒子和布朗外交官的小女兒好上了。”
在阿拉伯國家,特別是穆斯林群體,十五歲的孩子往往已經是應該操心婚姻大事的年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