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開房,附近有不錯的旅館。”她說。
“好!”謝薑戈鼓起勇氣回答。
在來到這裏之前,唐先生和他說了一些話,那些話他都懂,也明白,唐先生交代最多的話是,不要讓蘇小姐生氣,就當是為了你的媽媽。
是啊,就當是為了媽媽,謝薑戈還有一位媽媽!什麽都不會做隻喜歡華美的珠寶的媽媽。
問他甘心嗎?不,不,怎麽可能甘心!可生活就像是泥沼,越是拚命掙紮,陷落得的就深。
謝薑戈知道,曼穀有很多的男孩子,他們在闌珊的夜色,讓自己成為莫個人漂亮的玩具,謝薑戈一窮二白,好像,唯一拿出手也就是隻剩下他的那張臉蛋了。
眼前的女孩,會鍾情於他的這張臉多久呢?謝薑戈希望蘇嫵最好明天就開始厭惡他,謝薑戈從心底裏憎恨這種關係。
約十歲左右,他的媽媽偷走了女房東的金戒指,四十歲左右的女房東和謝薑戈說,隻要他聽她的話,那麽,她就不會報警抓走他的媽媽,女房東讓他為她打掃房間,打掃房間後女房東用她塗得紅豔豔的嘴唇來親吻他,她說他太漂亮了,漂亮得讓她著迷。
那時,謝薑戈不敢動,不敢推開女房東,他告訴自己隻要媽媽不會被抓走,他什麽都可以忍受,包括那紅豔豔的嘴唇擦過他的鼻尖來到他的嘴唇上。
那會,謝薑戈覺得女房東如果再繼續下去的話,他如果沒有被她難聞的香水熏死的話,也許他會殺了她,打掃房間時他知道在他的左手邊有一把剪刀。
還好,芬姨出現了,一向很溫和的芬姨,那天狠狠得甩了那個女人幾個巴掌,一副要和她拚命的樣子。
最後,芬姨帶著他離開那個地方,把他帶到河南的下遊,他和媽媽住進了搭在水上的木屋裏。
偶爾,謝薑戈還會發惡夢,夢見一排排的鐵皮屋,夢見燙著大波浪卷發的女人還有紅得像血的嘴唇,紅得像血的嘴唇擦過他的臉時他身上都在起著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