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嫵不知道怎麽的就來到謝薑戈的麵前,她先是偷偷的避開家裏的司機還有管事,在雨中一直走著,計程車司機問她要不要搭車,她搖著頭,她把皮包緊緊的保護在懷裏,她得保護她的手機,說不定蘇穎會打電話給她,如果蘇穎打電話給她了,她會鼓起勇氣問她,媽媽,你是不是在怪我,怪我害死爸爸。
蘇嫵一直想問蘇穎這個問題,二十八歲的時候,蘇穎失去了她的丈夫,二十八歲!因為她的關係蘇穎變成了曼穀最年輕的寡婦。
現在正在下著雨,蘇嫵覺得這場大雨會給她勇氣問出那個問題。
雨一直一直的下,皮包裏靜悄悄的,她已經走了很長的一段路,這個時候管事應該發現她不見了,這個時候管事應該已經把電話打到蘇穎的手機上去了,可是,手機一直一直沒有響起。
天一點點的變沉眼看就要變暗,她站在陌生的場地上,周圍都是載客的那種三輪車,一輛三輪車車的司機問蘇嫵要不要搭車,蘇嫵看著三輪車前標著的目的地,那是謝薑戈住的社區。
不知道為什麽,蘇嫵那個時刻有點想謝薑戈,那個有著一雙安靜眼眸的男孩也許會靜靜的聽著她說點什麽。
三輪車後車廂裏擠滿了人,那些人的臉被熱帶的日光烤的黑乎乎的的,就睜大著眼睛看著她,那是一種很不友善的目光,他們一定在想,站在那裏的女孩憑什麽皮膚白得像死魚一樣。
泰國人一般的皮膚都會略黑,所以,她的朋友們總是在她的背後說她壞話,嘲笑她的皮膚不健康,說她的皮膚顏色就像是一條在沙灘上擱淺的死魚。
在那些人不友善的目光下蘇嫵上車,其實,她想坐計程車來著,可她現在包裏就隻有卡,這裏的計程車一般都隻收現金,計程車可比三輪車的車錢要貴出很多,謝薑戈是個窮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