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也明白了,坦然地替她回答說沒有。
沒有**還搞成這樣,除了常年泡在水裏,也沒別的解釋了。一線救援沒有性別之分,尤其她還是救生員,甭管下雪天、下雨天,隻要有危情就得下海,加上平時訓練,可以說自從來了通海,她在陸地上停留的時間還沒有在水裏時間長。
不是不知道她生理期鬧得凶,還以為忍忍疼痛就會過去,沒想到也會有休克的凶險。他把毯子給她拉高,說道:“我剛才查了一下,西醫不如中醫治本,回頭我陪你去看中醫好嗎?醫生也說了,你的身體必須得好好調理,否則將來會吃大苦頭的。”
“能吃什麽苦?我一輩子不結婚,不生孩子,也就沒那苦頭了。況且,也沒機會再下海了。”
“離開通海,不就是為了嫁人生子嗎?是你說的,那樣一種普通人的活法。”
許心宜一噎,流露出自己挖坑自己跳的窘態。江石玉不覺微笑:“不管哪一種活法,身體都要健康。”
許心宜眼眶發酸,瞪著他:“關你什麽事?你是我什麽人?江師弟,你忘了我說過的話嗎?我想重新開始,重新你懂嗎?在一個全新的環境,認識全新的人,就像新生一樣,完全不用再計較過去的輸贏,不用害怕麵對痛苦的生理期,不用再提心吊膽地計劃有沒有明天的將來,更不用再為無處安放的心而顧影自憐。我已經做好離開的準備,你為什麽還要出現?每次都出現得不合時宜,尷尬的、難看的樣子都被你看到了,明明不喜歡我,為什麽還要對我這麽好?你知不知道我會胡思亂想,會以為、以為……”
她越說越委屈,咬住嘴唇,不讓眼淚往下掉。
“裝淑女、裝文靜也好,三天兩頭去健身房跟你偶遇也好,當著同事的麵已經把臉皮練得比城牆還厚。可我那樣喜歡你,即便從小到大一直沒什麽真心朋友的我,在通海難得結交到一幫不錯的朋友,卻因為喜歡你而淪為他們的談資,我也不介意。真的,江師弟,我從來沒有介意過,我隻是介意,為什麽在我已經決定不再喜歡你的時候,你又一次靠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