ねこ
初秋爽朗的風吹過竹簾,將清爽的空氣吸進氣管,氧氣融入血液,動脈有節奏地跳動著……然而這些我感受不到。
躺在**,仰望著澄淨夜空中的明月,心中感受著遠離人群、身處郊區的快樂……然而我看不著。
“砰”地拉上隔扇,空氣完全無法流通,房間像個蒸籠,我快要喘不上氣了。
都是因為貓,一隻小貓。一隻不到五寸大的小貓,讓身高將近五尺的我苦於應付。好痛苦。
又來了,那種讓人心癢的叫聲。
別叫了,我正被你弄得苦不堪言,你的叫聲真是要命了。
我躺著看書,它姿態端正地在我枕頭邊小便,罵它也不走,把它拎到庭院裏,還會再爬進來,在房間裏拉撒,女仆非常生氣。
沒有主人的小貓十分純真,不僅不怕人,還會發出依戀的叫聲靠過來。
它的母親是個把鄰居家的雞全都咬死的惡棍,也是愛偷人家鯛魚的畜生,那樣凶惡的野貓竟然生下了一隻如此溫柔漂亮的小貓。
雖然小貓並不像母親,但等它長大了,肯定會繼承那副凶狠的模樣,我知道是環境的問題,也想過幹脆養在家裏,但還是猶豫。
我以前養過貓,那隻貓不僅總吐出髒東西令人頭疼,還常常把廚房弄得亂七八糟,附近的鄰居紛紛對我提出抗議。因為惹出過麻煩的“外交關係”,我一直覺得養貓是件不道德的事,所以不會養這隻目前看起來可愛又純真的小貓。
趕快走吧,做天真爛漫的惡作劇,把房間弄亂我都可以忍受,但在屋裏拉撒我是真的怕了。攆它也不走,默許它留下時,它卻又在壁龕裏小便了。
我把它拎出去,關上隔扇,雖說是秋季殘暑,但仍然十分炎熱,空氣不流通就更覺得悶熱,外麵還是陰天,我頭都疼了,真受不了。
看它不在外麵了,我拉開隔扇,海風吹過庭院的樹木帶來舒暢和清爽之感。我開始寫稿,運筆流暢、聚精會神,這時一聲貓叫打斷了我的專注,它正坐在坐墊上,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