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什麽?”車裏的許多不以為然地揚眉,“雖然吳老爺子是尊大神,可是我許多靠自己的本事吃飯,不是靠別人的施舍。別說你得罪了吳老爺子一句,你就算把他整個人都得罪了,我也不會棄你不顧……”她說著將自己的下巴擱在曲擇林的肩膀上,眨巴著雙眼,“為你,我願意烽火戲諸侯,一笑亡西周,跟整個世界為敵。”
曲擇林眼望著前方:“起來,我開車呢!”
許多不理會,繼續將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喃喃道:“褒以,朕對你真不真心?”
曲擇林騰出一隻手,抵住許多的額頭將她推開,一字字地道:“是褒、姒!”
許多揉著額頭滿不在乎地道:“又不是常用詞,念錯有什麽好奇怪的。再說了,一個美人叫‘暴死’,也太不吉利了。我不管,你以後就叫曲褒以。”
曲擇林沒有理睬她,隻是狠踩油門,許多被這突如其來的加速甩回了座位,她大叫道:“曲擇林,你超速了!”
“反正罰單開的是你的。”曲擇林淡淡地道。
許多“哈哈”了兩聲,手緊緊拉著頂棚拉手,靠在椅子上打量著曲擇林:“拿到駕照之後,你開過幾次車?”
“我上個月拿的國內駕照。”
許多不再說話了,隻是盯著曲擇林看,曲擇林眼望前方:“有話就說。”
“我沒有話說,我在計算風險回報率。”
“噢,怎麽算的?”
許多優哉地說:“低風險是咱們撞車了,車子傷了,人沒事,這樣你又欠了我一大筆還不清的錢,隻能跟我長久交往,然後你交往著交往著,就很有可能會愛上你的債主——許多。”
曲擇林沒說話,隻“哼”了一聲。
許多繼續道:“中等風險是咱們撞車了,兩個人都死了,這樣你也來不及愛上別人,我允許你在最後的幾秒愛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