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嚴明回上海述職,當然是要見尤格爾的。
長春這兩年的業績雖然不如魏諍管理的成都分部耀眼,但也是穩紮穩打,一步一個腳印。尤格爾有了撤換魏諍的念頭,裴嚴明就走入了他的視線。
裴嚴明當年在總部就是個做實事的人,沒有跟著伊瑞克那幫人烏煙瘴氣,而且尤格爾對裴嚴明那種總是考慮一下才回答問題的風格也感到很舒服。相對而言,魏諍的反應就往往顯得太迅速了,以至於尤格爾常懷疑他是不是沒有慎重地考慮過就選擇了投機取巧的答案。
兩人在比薩店裏一頓午飯吃下來,氣氛頗為融洽。
顏鎖心比任何人都要早知道裴嚴明勝利的消息,尤格爾讓人力資源部重擬跟裴嚴明的合同是她親耳聽到的。
出了尤格爾的辦公室,顏鎖心就給裴嚴明發了一條報喜的消息,當然她沒有提自己告魏諍黑狀的事情,她並不希望裴嚴明誤以為他是憑著這些小伎倆才升職的,另一方麵她內心也覺得那不是件多光彩的事情。
顏鎖心不知道的是,她不想領的功勞,轉眼就被別人冒領了。
任雪幾乎是跟顏鎖心一前一後給裴嚴明發來了微信,裴嚴明稍稍猶豫了一番還是將這則好消息告訴了任雪,接著任雪就給他發來了個附近咖啡館的共享地
址。當被裴嚴明親自送到機場的任雪又出現在了他的麵前時,裴嚴明真的是有些目瞪口呆。
“你怎麽沒走?”裴嚴明剛坐下就開口問道。
“不看到你成功升職,我怎麽能放心地走呢?”任雪心平氣和地回答。
“是……陸教授說服了尤格爾?”裴嚴明猜測著問。
任雪沒有給他答案,但喝咖啡的表情卻是充滿了自信,裴嚴明長籲了一口氣:“真沒想到,尤格爾那麽死板的一個人,居然也會聽別人的話。”
“尤格爾都在上海十多年了,朋友總是要交兩個的。像他們這種人,一般人的話是聽不進去的,但陸教授可是管理界有名望的人。”任雪悠悠地品著杯子裏的咖啡,“幸虧你在學校裏麵也是個品學兼優的人,所以我一提起來,陸教授就對你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