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該試著去接受別的女人了。她一定比你好。至少,她終究是愛我。
義演結束後,秦所依坐在後台的梳妝台上發呆。連旁邊有人叫她,反射弧經過許久才反應過來。叫她的是她的團長。團長告訴她,三天以後在B市還有一場義演,這空著的三天不需要彩排了,還是和今晚一樣的節目。最後團長遞給她一遝旅遊景點的門票,讓她開開心心地玩一玩。
這其實是老規矩。每次去演出,總能順便暢遊一番演出地。這次也沒例外。秦所依並沒表現出喜悅,而是禮貌地說了聲謝謝,然後繼續卸妝。
團長離開後,秦所依就直接去更衣室換了便裝,打算回酒店好好休息。剛出劇院,迎麵走來同樂團的小提琴樂師,問她稍後有什麽安排。秦所依說自己累了,想直接倒床就睡,做一隻豬。小提琴樂師就笑她,打趣道:“雅典娜也有累的時候。”
秦所依和小提琴樂師寒暄完,就見潘時光朝她迎麵微笑。秦所依略驚訝,上前打招呼:“潘秘書,你怎麽在這裏?”
“當然是工作。傅先生在車裏等你。”
“我不是請假了嗎?等我回去再增肥,用得著這麽急嗎?特意趕到B市給我養膘?”秦所依忍不住抱怨。
潘時光聳肩:“你誤會了。傅先生來B市隻是來簽合同的,得知你在B市,出於禮貌,打聲招呼,然後請你吃個便飯而已。”
她可以選擇不吃這個便飯嗎?
秦所依找借口:“我今晚有約了。”
“你剛才和Kite說的話,我可都聽見了。直接回酒店睡覺,和床約?”
“……”秦所依啞口無言,這叫作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好吧,她投降。秦所依滿臉不情願地跟著潘時光來到一輛黑色的商務車旁,剛打開車門,一股暖氣撲麵而來。秦所依覺得暖烘烘的,暖得自己都忍不住幸福地笑了笑。但當秦所依看到一雙冷冰冰的眼眸時,她覺得自己掉入冰窖,血液凝固了,笑也笑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