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世界上有這麽一種感情,哭著心疼的幸福,名字叫求而不得。到底是她求而不得,還是陳牧求而不得?她不知道,她隻知道,現在的她,很心疼,心疼年少時那段還來不及生長的初戀。
按照秦所依平時演出的慣例,休息的日子,她會花一個白天的時間補充睡眠,然後到了晚上依著當地的風土人情,吃喝玩樂。這次睡眠雖然被打擾了,但不影響嗜睡如命的秦所依。她照樣睡到了下午三點才起床,然後化妝,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才出門。
路過傅羽修的房間,她忍不住頓了頓,腦海竟然閃過去敲門,邀請他一起吃喝玩樂的念頭。
嗚,她一定是瘋了。秦所依瘋狂地搖頭,甩掉這不可思議的念頭。
B市是個縣級市,別說繁華,就連能去的地方都沒幾個。秦所依打聽的幾個地方,都讓她大失所望,不僅吃喝玩樂的美夢破滅了,她的腳也快殘廢了。她是隻穿高跟鞋的女人,駕馭高跟鞋也比一般女人強很多,可是再怎麽強悍,連走三個多小時,加上永遠沒有不磨腳的高跟鞋,走路已成問題。
本來想著繼續回酒店睡覺得了,遇上下班高峰期,堵車堵得她不耐煩,從包裏拿出手機準備打發無聊的等待時間,結果發現包裏的一張訂金票據,這才想到前幾天她一時興起,給秦所白那小子定做了一雙鞋。她直接問司機,做鞋的地址離這裏有多遠,司機說剛好能避免交通要道,不用堵車。秦所依便直接讓司機開過去了。
越接近鞋店,她記憶越深刻了,還好她記憶好,這並不是一間好找的店。秦所依來到鞋店,手工製鞋的師傅正坐在矮腳椅子上,戴著老花鏡給鞋打板。秦所依一瘸一拐地走過來,找了椅子坐下,把訂單給師傅看。師傅接過訂單,推了推老花鏡,仔細看了看,隨即目光瞥了瞥秦所依的腳:“姑娘,你腳磨破皮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