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後。
“長姐……”楚昭昭見楚清歡氣定神閑地喝著茶,卻不做別的,有些著急。
“等著。”楚清歡笑了笑。
敲門聲傳來,楚昭昭下意識想要把臉遮住,楚清歡卻已經開口:“進來吧。”
拂冬滿頭大汗的走進來,她謹遵楚清歡的吩咐,出去跑了幾圈後,沒有洗浴就回來了,唯恐自己身上的氣味衝撞了小姐,還特意站在門口處,遠離楚清歡。
“你,去打盆水進來。”楚清歡指了指楚昭昭。
楚昭昭愣了一下。
“怎麽,不想恢複美貌了?”楚清歡對著她挑挑眉。
楚昭昭咬牙,出去隨便找了個木盆,打了水端進來。
“拂冬,去,洗腳。”楚清歡抬抬下巴,示意拂冬。
拂冬怔忪在原地。
“快。”楚清歡又催促道。
拂冬偷眼看了看楚昭昭,隱約懂了自家小姐的意思。
不知想到了什麽,拂冬臉上突然綻開一個笑,而後幹脆利落地尋了凳子坐下,脫了鞋襪開始洗腳。
半晌,拂冬收拾好靜靜地侍立在一旁。
“諾,你要的解藥。”楚清歡指指那個水盆,對著楚昭昭說道。
“……什麽?”楚昭昭愣了一會兒才艱澀地吐出兩個字,眼睛瞪得大大的,震驚萬分地看著楚清歡。
“你的解藥。”楚清歡幹脆指著水盆,又好心地給楚昭昭解釋道,“你所中之毒的解藥,便是那盆中的水。”
若說方才楚昭昭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的話,那此時,楚清歡都說得那麽明白了……
楚昭昭表情一陣扭曲,臉上紅腫潰爛的傷口也紛紛裂成一道道細小的縫隙,正往外滲著血珠。
“你說什麽!”楚昭昭難以置信地低聲吼道,“那盆水是解藥?那可是那個賤婢的洗腳水!”
“怎麽,你是大夫還是我是大夫?”楚清歡沉下臉來,語氣也冷了不少,“我說那是解藥,那就是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