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歡,“噗……”
她無奈地笑著嗔道:“你這丫頭,居然也學壞了!”
拂冬吐吐舌頭,腳步輕快地走了出去。
楚清歡搖搖頭,心裏卻是極為欣慰。
拂冬一向穩重冷靜得緊,鮮少會有這樣喜悅外露的情況……
想來是當真很開心。
也好……不過是二十出頭的年紀,放在現代也不過是大學生,這樣朝氣蓬勃的也很不錯。
墨承淵跳窗而入的時候,楚清歡才剛好用完晚膳,拂冬將桌子收拾了,端著碗筷去了後廚。
九兒則是一整天都不在小院兒裏。
許是這樣,墨承淵才這麽大剌剌,明晃晃推門而入。
這廂,楚清歡正一邊無意識的搗著藥臼,一邊摩挲著手上的木鐲,思索著如何正確地適用它。
這鐲子是沉香楠木所製,本身就是一味價值連城的奇藥,傳說可“活死人,肉白骨”,扶正祛邪,戴在身上也可使人靈台清明,身體康健。
扶正祛邪……扶正祛邪……
聽到門開合的聲音,她也沒有在意,好看的眉依舊淺淺地皺起,目光注視著藥臼,一瞬也不眨。
“楚清歡”墨承淵低沉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語氣淡淡毫無起伏,墨承淵心底卻是隱隱有著不滿,這楚清歡警惕心未免太低,也不怕自己是歹人?
這般想著,墨承淵臉色一沉,眉間有些微惱怒之色。
他方才是在擔憂她?
荒謬!
楚清歡被這聲音一驚,這才回過神來,她蹙眉回首,正想斥責什麽,表情卻是一變,秀氣的鼻頭輕輕聳動了兩下。
宛如小奶狗嗅食一般的動作,讓墨承淵一陣心悸。
“你找過大夫了?”楚清歡嚴肅地看著墨承淵,她一點兒也不意外上次提醒過墨承淵後,他會去找大夫看病,她隻是惱怒於這大夫竟胡亂治療!
此時見到墨承淵也是這種情況,楚清歡隻覺得胸中怒火熊熊燃燒,無暇思考其他,她幹脆利落地就問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