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木偶擺脫了提線控製,但是依然沒有辦法占領上風。
反而由於身體的反應,從中期的勢均力敵,到後期已經隻能任由對方的擺弄,無力承受對方的唇齒攻擊。
“哈~”
沈鈺煙慢慢拉開距離,兩唇之間曖昧的銀絲最終也斷落在藍灣的嘴角邊。
感到到對方的抽離,藍灣慢慢睜開雙眼,露出那雙濕漉漉的眼睛,仔細觀看,那眼角處也不知何時泛起微紅。
沈鈺煙用拇指擦過他嘴角的銀絲,又感受到臀部那不自然的異物感,頗有些戲謔地說道。
“你把我拉進來,就是希望我對你做這種事?”
藍灣也因為這句話徹底清醒過來,慌忙解釋道。
“才不是!”
劇本不應該是這樣的啊,雖然也沒太多差,但是角色調換了啊!
“啊。”沈鈺煙感到有些抱歉,“對不起啊,是我誤會了,原來你不希望我對你做這種事。”
“不是!!!”
嘴巴快過大腦一步的藍灣再次否定,心髒又隨著沈鈺煙的動作一顫。
沈鈺煙又向藍灣湊近了幾分,右手搭在他的肩膀處,左手的食指從藍灣滾動的喉結,慢慢滑倒鎖骨。
隨著那隻小手的滑落動作,藍灣的呼吸聲越來越粗重,腰肢不自覺地輕微弓起,直到那白皙的手指移動到胸口的小紅豆,引起一陣顫栗。
“等等…嗯~”
那羞恥的悶哼聲讓藍灣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淚眼朦朧地看著身上那表情不變的人。
沈鈺煙很聽話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手心停留在原處。
她的表情既疑惑又不解。
“那你到底希望我做什麽呢?藍灣……”
後麵兩個字叫得格外纏綿,讓藍灣聽得都背脊都酥了。
但此刻他腦袋也還發著懵,他感覺到自己身體的不對勁,內心的欲望和理智在相互爭奪著。
過了許久,終究還是理智占了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