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鈺煙的視線一直停留在最後一場戲。
……
月儀清感受自己的生命隨著血液一起流失,在得知是母親想要在此了結自己,她是不可置信的。
一滴淚珠從眼角劃到下顎。
大皇女月凝梓在看見那整日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月儀清跪倒在地,身下是一片血湖,染紅了她的綠衫。
在一直以來被壓在底下情緒徹底釋放出來之後,看著那已無聲息的月儀清,又想起那冷血無情的女帝。
她勾起一抹嘲諷的微笑,抽出腰間的利劍,把月儀清那遮蓋住神色的烏發挑開時,她再次感受到無與倫比的憤怒。
那張向來隻有囂張且嘲諷的麵容,此處變成了從未出現過的恬靜。
雖然那雙眼眸未安詳地蓋合,眼角雖有淚痕,但月凝梓能清楚地看到她眼裏沒有絲毫怨毒,反而是帶著滿足和甜蜜。
仿佛她不是因為母親的背叛而離去,而是出於巨大的幸福之中美滿離開。
月凝梓把手中的利劍重重地插入那雙礙眼的眼眸中。
不久前恢複平靜的麵孔再次變得猙獰起來。
憑什麽你這麽個東西死前會是這麽副表情,被背刺的你應該是痛苦且毫無尊嚴地死去啊。
要下地獄的家夥,憑什麽!!!
……
沈鈺煙唰的一下跑到梳妝台,端端正正坐好,看著鏡中表情認真且嚴肅的自己。
哭!
沈鈺煙睜大了貓眼,感受眼內的酸澀,過了許久終於忍不住眨了眨眼。
就算這樣都沒憋出一滴淚珠來。
好吧,在她記憶裏她就沒哭過,這可真是一個難題。
但她突然想起,演員哭戲好像可以用眼藥水來著?
嚴謹的沈鈺煙立馬宣布這難關已經完美邁過去了。
“咚咚……”
藍灣把自己的事情都解決後,出了浴室下意識往電腦房看去。
隻見房門半掩著,裏麵一片漆黑,沒有像往常一樣亮著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