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隻差最後一步。
範甜甜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古怪。
像是受不了這突然變化的身份轉變。
她拔高了聲音,透出幾分不可置信來:“你這是在引誘我嗎?”
方覺晚:“……?”
小姑娘用詞怎麽總這麽奇怪?
忽視去那股奇怪的感覺,方覺晚衝她抬首示意。
“隻要你想。”
“我可以陪你去,甜甜。”
自己的名字聽著從方覺晚的嘴裏喊出來,範甜甜隻覺得從頭到腳都透露出一股舒爽感。
就像是會上癮一樣,情緒不可控地變得激動起來。
範甜甜一把抓緊了方覺晚的手。
方覺晚感覺到有些疼痛。
低眸一瞬,她就聽到範甜甜那難掩興奮的話語。
“剛才的時候,甜甜就在想要怎樣把晚晚姐姐推下去,然後關在糖果屋裏待上一輩子。”
方覺晚眨了眨眼,問她:“那現在呢?”
是不準備害她了?
還是……
“姐姐再多叫叫甜甜的名字吧!”
猝不及防的,範甜甜的臉一下子湊了過來。
格外嫩白圓潤的一張臉,加上一雙無辜清澈的眸子,很會勾起人內心的保護欲。
可這會兒,範甜甜如同一隻幼貓般,親昵地蹭了蹭方覺晚的手背。
請求中又帶著一絲狠決。
“好不好嘛,晚晚姐姐~”
方覺晚神色遲疑的,把自己的手嚐試性地放在了範甜甜的頭上,又喊了她一聲。
在看見範甜甜真像隻貓一樣,滿臉饜足地伸手抱住她的腰後,方覺晚陷入了長久的沉思中。
這個詭異……
有點不太對勁。
還有。
她是貓薄荷精嗎?
*
水杯扔擲的弧度優美,一下子砸中了投放畫麵的儀器上,儀器進水,畫麵一下子出現黑色條紋,然後徹底不見。
站在後頭的薑醒被這一動靜嚇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