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徐淮序這樣的,痞氣橫生,行事作風狠決且不計後果,哪裏沾得上半點的邊?
不出徐淮序的所料,方覺晚連細想都沒有,就拒絕了。
“在沒明白我想知道的事情之前,我是不會離開的。”
既然徐淮序絲毫不遮掩他的計劃想法,也不多問她為什麽會到這個副本來,那這一切也隻能說明。
徐淮序本身就是能接觸到玩家動向的高等身份。
聞言,徐淮序頷首唔了聲,忽而懶洋洋地往後一仰:“那你就不怕我心情一個不順,就把你殺了?”
他穿著黑靴的右腿擱於左膝之上,神色懶倦地翹著二郎腿,姿態不羈。
那雙烏沉的黑眸浸著點點笑意,像是故意說這話逗著方覺晚玩兒似的。
方覺晚嘴角一翹,並不遮掩聽到這話的不在意。
“想殺我的人多了去了,我不介意再多你一個。”
直到現在為止,方覺晚猜不準徐淮序到底想要從她這裏得到什麽,也摸不準他的底細。
能合作成為朋友固然最好,但若是合作談不攏,至少也別變成生死仇敵。
方覺晚彎腰撿起把範甜甜吸進去的那幅畫,仔細抱在了懷中。
“我們兩個之間如果真是毫無合作關係的可能,你也不會選擇先把她關進去,而不是直接把她殺了。”
“殺戮的行為魯莽。你可不是個沒腦子的人。”
徐淮序低首,短促地笑了聲。
在今天見到方覺晚之前,徐淮序的心情實屬是算不上好。
懲治了幾個不聽話的跳梁小角色,但渾身沾滿鮮血的模樣到底是讓他情緒變得不太穩定。
方才方覺晚說那話的時候,是從心底透露出來的一股篤定。
眼眸很是晶亮。
徐淮序隻記得她的那雙眼睛了。
但他也忍不住地想,如果他控製不住殺人時,方覺晚看著還會不會說出剛才那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