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極其清脆響亮的一巴掌,鍾紫煙的臉上立馬浮現起一抹嫣紅的巴掌印,分外顯眼。
箍掌的嬤嬤手高高舉起,預備著用力,臉都跟著變得微微有些扭曲。
下一刻,嬤嬤整個人都被踢飛了出去,慘叫聲此起彼伏,驚擾了翠竹園的管事。
唱戲的班子也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沒顯得有多麽的驚惶。
站在鍾紫煙身旁,將人攬過去的柳子臻,臉色陰沉狠決,大有一種風雨欲來風滿樓的危摧感。
尤其是在看見鍾紫煙臉上的紅印時,幾近瘋狂。
神色陰惻地,看向那嬤嬤的眸光好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你剛傷了她的臉?”
鍾紫煙絲毫不遮掩柳子臻對她觸碰的厭惡,一副恨不得將被他碰到的皮膚全都刮了的決絕:“放開我。”
翠竹園的管事原本都衝這邊邁出了腳,但在聽見趙錦繡的聲音後,沒有一秒的猶豫,扭頭就將探頭探腦的小二們全都趕了回去。
“趙小姐在呢,都快回去安撫好今日來的貴客們。”
這邊,趙錦繡正欣賞著自己今早剛做好的丹蔻,隻可惜出府的急切,另外一隻手做得較為潦草,不得她意。
趙錦繡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這位嬤嬤是綰姐姐的乳娘,夫君,你可看清楚了?”
言語譏諷,態度跋扈。
媚眼流轉間,落在了鍾紫煙那已經腫起來了的小半張臉上,與記憶中相似的容貌,不由得讓她心中的厭惡更甚幾分。
“綰姐姐初病之時,夫君可是在何處的花紅柳綠之地?如今她已逝去,又尋來這麽個不上不下的卑賤玩意兒。”
“夫君,你當是讓人覺著惡心啊。”
每每對上鍾紫煙時,柳子臻總是披著那副溫良書生的皮。
【不好!】
拚命拉著範甜甜,不讓她太過靠近的方覺晚,聞言很是頭疼地看著從二樓一躍而下的李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