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覺晚像是才回過神來,應了聲牽著範甜甜進了雅間。
雅間內早已等候許久的茶女,在她坐下後遞來了盞剛泡好的茶。
色澤潤白清亮,很是香醇。
茶女柔聲解釋:“女公子,這是時下最受姑娘們歡迎的雪泉飲,是特意用雪山上經久不化的冰雪融化成水,再佐以青葵、胎菊好幾種名貴花種泡製而成。”
“味道最是清甜,有著美容養顏的絕佳功效。”
一連送上來的,還有不少妃子冰酪、太白瓊花茶等。
方覺晚撥了杯糖酥酪給望眼欲穿的範甜甜,聞言道了聲謝:“你們都先下去吧。”
茶女盈盈起身,輕聲細語似流水潺潺:“二位賓客若有需要,隻需搖動手邊的金鈴即可。”
這麽一說方覺晚這才注意到手邊,一直放著的金鈴。
顏色鮮麗明豔,模樣卻很小巧精致。
雅間的門被茶女重新關上。
關上的那一刻,範甜甜就直接跳了起來,瞪圓的眸子顯出幾分不符合她年齡的凶狠來。
她指著眼前一片空白的地方,過分凶煞:“都說好了等柳子臻來了,再安排你們相見,你現在又跑出來是覺得還沒被揍痛快嗎?!”
方覺晚顯得有幾分迷茫,起身的動作被身旁的徐淮序給攔下。
隻見他伸手一揮,抽絲剝繭般祛除了那瞧不見的一片薄霧,緩緩顯出焦灼不安的李綰來。
“我……我不是。”
李綰費勁地吞咽著,努力地讓自己說出的話語變得通順。
“錦……錦繡,她……她也,也來了!”
趙錦繡?!
實在是看李綰說句話都能把自己憋紅了臉,徐淮序極為輕飄地打了個響指。
一眨眼的功夫,李綰的說話方式陡然就變了。
“錦繡一直懷疑我死去的真相,性子極端。若是讓她撞見了夫君與那位鍾姑娘,怕是要惹出不少的禍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