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覺晚,該死】
方覺晚微微一愣,實在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可她並不叫徐覺晚呢。
和柳子臻同床共枕相處了那麽多年,鍾紫煙幾乎是瞬間,她就看出柳子臻是真的動了殺心。
用力扯著人往後退去,卻反被牢牢抓住了胳膊。
“呼,還好抓牢了,沒摔呢。”
鍾紫煙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嘴角都在**著:“你還不快逃?!”
【堂前舊燕規則:
1.不可接觸趙錦繡
2.不可接觸鍾紫煙
3.不可接觸柳子禦
4.不可接觸李綰!】
碩大的黑體字都快蹦到方覺晚的臉上來了。
但她仍不為所動。
方覺晚不信,她先前讓範甜甜轉告李綰的那些事,不會讓李綰的內心發生丁點的變化!
白玉扇子翻轉成圈,其中鋒利的扇葉紛紛亮出最尖銳的利刃,方覺晚立即翻身側開。
可那扇子像是自己有了靈性似的,在空中轉了個圈又衝著她氣勢洶洶地襲來!
右肩一側被按下,方覺晚順著力頭偏開,利刃刮出她幾縷黑發,削發成泥,悄然無聲地落在了地上。
柳子臻突然定在了原地。
直到方覺晚感覺到按在她肩上的那隻手撤開後,柳子臻無緣無故的就吐出一大口鮮血來。
“嘖嘖。”
徐淮序慢條斯理地彎下腰來,伸手點在那白玉扇子上,瞬間化作了一團青煙灰飛煙滅。
他說得極為輕飄不在意:“算了吧,柳子臻。”
“噗嗤”
是尖銳物品刺破皮肉時發出的聲音,柳子臻像是極為不可置信般,費力地轉過頭去,看著眼前這個他心愛的女人。
喉間艱澀,每個字眼都像是硬生生擠出來似的。
“綰娘,為什麽?”
李綰神色充滿依戀,親昵地靠在了柳子臻的肩膀上。
她的嗓音很是輕柔,像是在靜靜敘說著一個溫柔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