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想太多啦,像柳子臻這樣的敗類,可是要禍害遺千年的呢。”
方覺晚走了都要特意返回來對鍾紫煙說道說道。
果不其然,李綰的身子突然變得虛幻起來,像是一團霧,即將就要散去。
鍾紫煙死死地盯著她,雙手無措地絞在了一起。
取而代之的,是柳子臻自我痊愈的傷口,慢慢凝起的血液。
就連他的臉色也漸漸變得紅暈起來。
【他居然在拿取李綰的命!他不是很愛李綰的嗎?】
範甜甜很不解,甚至大吃一驚。
像是看到了什麽極其不幹淨的東西似的,快速衝到了方覺晚的麵前,抱緊了她的腿,埋著臉喊道:“晚晚姐姐已經沒什麽好看的了,我們快點走吧!”
“你們早已經走不了了!”
一字一頓的話似裹挾著極壓抑的瘋狂,無端地刮起一陣狂風,風大得讓整個翠竹園都亂成了一鍋粥。
狂風迷人眼,情急之下方覺晚下意識地挪到了徐淮序的身後。
誰讓他看起來連半點驚訝的表情都沒有呢。
眼前所有能看到的景色全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紅漆木堂外,傾盆大雨,黑雲壓城,大有一種風雨欲來風滿樓的危摧感。
堂外一座落敗的池塘中開出的高潔的蓮花飽受摧殘,在最鮮豔美麗的時節生生凋零。
而處於狂風暴雨中的柳子臻,懷中緊緊抱著已氣息奄奄的李綰,在他癲狂的笑聲中,緩緩從背後腥紅的皮肉中,掙出一雙血紅的手臂來。
柳子臻頭顱一翻轉,像是放出了惡鬼似的,再轉過頭來時,已成了個青麵獠牙,青赤凶蠻的怪物!
“我要你們……都死,都來為我和綰娘陪葬吧!”
說實話。
方覺晚覺得這會兒的柳子臻很是囂張。
知道柳子臻的手段的,鍾紫煙嚇得臉都白了,身形搖晃,緊緊抓著堂中的頂梁柱,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會被刮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