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語調緩緩的,帶著睡醒時的慵懶,開口道,“你能跑動了?”
裟欏輕輕地點了點頭,樹葉也跟著擺動,仿佛就是在回應他的問題。
伸出了手,將裟欏捧在手心中,深邃的眼睛注視著眼前這棵小樹,他心想,現在都能跑動了,要不要多輸點神力給她,助她快速成長。
他猶豫了一下,然後決定試試,手微微一顫,神力便從他的體內流向裟欏。
起初生機煥發的小樹,瞬間就焉了下來,裟欏也覺到有一種搖搖欲墜的感覺,她都不知說些什麽了,一下傳輸這麽多,就不怕她營養過剩嗎..
意識昏迷,陷入了沉睡。
“糟糕。”梵天也有些慌了神,連忙起身,將小樹重新種回盆裏,小心翼翼地培上土,順帶還澆了一些水。
在他腦海中所掌握的一些東西來看,覺得傳輸神力太多,就像是施肥過度,或許澆水能稀釋掉多餘的神力。
一夜過去,依舊焉焉的,沒有一絲生機,梵天的臉上不免有些憂色,這時,他想到山腳下有戶人家,盧鐵匠,平日就愛擺弄一些花草在院中,想來是有些心得。
單手端起盆栽,身形一閃,來到那位盧鐵匠的家門前,輕輕叩門。
不一會兒,門開了,盧鐵匠雖是花甲之年,但精神矍鑠,見到梵天的到來,眼中滿是恭敬,深深地鞠一躬,虔誠地低下頭,用最尊敬的語氣說:“梵天神能來此,簡直令這蓬蓽生輝。”
“盧鐵匠不必客套,我來是有一事想要請教。”梵天直接說明了自己來意。
還頭一次聽說能把這樹養死的,主要這種樹一向生命力極強,一般是不輕易枯萎,嘴角略微抽搐了一下。
原來神力無邊的神也有不擅長的事情,比如養樹。
他低下頭,清明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樹上,葉子枯黃接近凋零,枝條也無力,這看起來像是被營養過剩,而且這樹不應該種在盆裏,影響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