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斜斜地灑在市井小巷,小巷中,幾名年輕人正專注地玩著鬥蛐。
“衝啊,快衝。”
亢奮的聲音時不時地從巷子裏傳出。
“承讓承讓。”
一名年輕男人身著藍衫,麵容平凡,微眯著雙眼,很享受著鬥蛐蛐帶來的樂趣。
隻是這平凡的外表下卻隱藏著不平凡,正是阿羅刹化身而來,隱去自己真身和額間印記。
玩了一下午,也有些累了,阿羅刹和幾人道別,並約定下次再玩。
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他一邊走著,一邊把玩著手中的常勝將軍蛐蛐,一時不察,和對麵匆匆走來的倩影碰撞到。
兩人交錯的瞬間,不小心還將他手中的蛐蛐,給直接送魂歸西。
阿羅刹頓時臉色一變,怒瞪著眼前的人,聲音有些冷冽,顯然是生氣了,“你為何踩我的蛐蛐?”
她突然愣住,一眼就看出阿羅刹隱匿的真身,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正要尋他來著,結果自己就出現了。
深吸一口氣,示意自己放鬆下來,雙手緊了緊,她低了低頭,“是我不對,抱歉。”
阿羅刹見她這般模樣,心中的怒氣稍微平息了些,忽然鼻尖一動,上身慢慢靠近過去,疑惑道,“我怎麽覺得你身上的氣息有些熟悉。”
可又說不上來,這熟悉的氣息是從何而來。
你怕不是屬狗的吧。她在心底想著,麵上不顯,微微後退了一步。
在一瞬間,阿羅刹也意識到剛剛的舉動有些不妥,下意識心虛地摸了摸鼻子,開口道,“行了。”
身影落荒而逃,裟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緩緩跟了上去。
他來到一家古色古香的酒肆,酒肆的木門被風吹得吱呀作響,一股濃烈的酒香撲鼻而來,隻見他迅速從口袋中掏出剛剛鬥蛐蛐贏來的錢,一把銅幣,雖不多,但也夠一壺酒錢。
豪爽地將錢拍在桌上,對掌櫃喊道:“來一壺最烈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