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護欄處,看向遠方,隨著幾個波浪湧動,船身也隨著晃動幾下,不過一會兒,我感覺自己天旋地轉起來。
想起之前是暈車的,每次坐大巴回鄉下姥姥家,都要暈車,有時候忍不住了還會吐,暈車的人又特別容易暈船。
感覺來了,比暈車還要難受,加上今天天氣不怎麽好,遇上點強風,船身晃得更厲害。
不知道景祈年在我身後站了多久,很快他就發現我的不對勁兒,上來扶住我的肩膀,低頭一看我臉色慘白
著急的問我“怎麽了?哪兒不舒服?”
我忍著想吐的感覺,聲音虛弱的說“暈船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景祈年彎腰一把公主抱起我,說“去裏麵躺著”。果真,躺著要好那麽一點點,但也隻是好一丁點兒。
暈的厲害時,我連眼睛都不敢睜開,一睜眼就覺得天旋地轉,隻能閉眼麻痹自己。
景祈年也沒想到我暈船這麽嚴重,整日守在我床邊,都不讓喬兒照顧我了,她被景祈年打發去跑跑腿。
全程都親力親為的照顧我,喂我喝水,喂我吃藥,除了讓喬兒幫我換衣服外,就連把臉洗手都是景祈年做。
我說想吃點水果緩解一下,他都要把葡萄皮一顆顆剝幹淨,再喂到我嘴裏,我都成一個沒有自理能力的巨嬰了,每天麵對景祈年無微不至的照顧都在不好意思。
有時候我會盯著他發呆,也不清楚自己在想什麽,就是不由自主地會看向他,看他在做什麽。
景祈年這十多天除了照顧我,大部分時間他都在房間裏看書,看得極其認真專注,沒有了平日調侃我的嬉皮笑臉,吊兒郎當樣。
有時候他突然從書裏抬頭,抓包偷看的我,然後咧嘴笑,問我要不要一起看?我把頭都搖成了波浪鼓。
暈船看書,那不得要了我的命!我嘻嘻笑笑問他“要不你給我講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