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天的水路,終於到了。沒想到我們到的第一日,江南也是細雨綿綿,微風柔柔還帶著江南獨有的酒香。
這裏不似北方那般春寒料峭,是我印象中的春來江水綠如藍。到了這裏我想到了:夢入江南煙水路,行盡江南,不與離人遇。
停船後,我們跟著眾人陸陸續續下船,走在細雨朦朧的小巷中,景祈年撐了一把油紙傘在我們頭頂,淡粉白邊,上麵畫有荷花。
一路我都聽見身邊路過女孩子們的吳儂細語,甚是好聽,穿過蜿蜒曲折的小巷,我故意沿著穿梭其中的小河邊走,然後抬頭看看景祈年,他也含笑看我。
最後我們在一處有江南特色的院門前停下,白牆灰瓦,青石磚小路,還有小河流過。
喬兒準備上前開門,我拉住她說“我來”,上前一步,雙手放在門上輕輕推開。這是一個帶天井的院子,細雨透過天井,落在院子中間的青石磚上,擊打出水花。
我看一眼,指著院子中間的位置,轉頭對景祈年說“這裏,我要種花!”
景祈年收了油紙傘,含笑看著我,說“好,明天就種!”。
院裏還有一副石桌凳,被剛萌芽的青苔覆蓋,泛著淡淡的青綠,十足的江南風味。我又伸手指著它們,說“那兒,我想蓋個亭子!”
身後的景祈年附和我“行!明天就找人,後天就蓋!”
此刻的我就像一隻南下的燕子,雀躍不已,他又這麽配合,我想說:你就寵我吧!
我還沒說話,喬兒在旁邊先說了“王爺,您就慣著小姐吧!該明兒她要您把這兒拆了重新蓋呢?”
我連忙挎上喬兒的胳膊,笑嘻嘻地對她講“你放心好啦,這兒我很喜歡,不會再折騰你家王爺了!你心疼啦?”這兒的屋子和我想象的如出一轍,舍不得拆的。
景祈年接話“沒事兒,想怎麽樣都可以,這兒以後小十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