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放開阿樂!”小貔貅呲著牙,像是做好了準備隨時咬這人一口似的。
“我是她的上司,你看,這裏有合照。”蘇野歌拿出手機給小貔貅看了一眼。
蘇野歌溫柔地抱起玄樂,他們一同走進這座神秘而又古老的宮殿。
“玄神殿,你到底是誰?”蘇野歌說這話時,聲音帶著絲顫抖,如同一片即將墜落的黃葉在秋風中顫動,傳達出無法掩飾的焦慮,傳達出內心情感的複雜和不安。
小貔貅亦步亦趨地跟在蘇野歌的身後,它的小鼻子聳了聳,這個人的味道好香,想吃。
蘇野歌輕手輕腳地把玄樂放在了後殿的房間裏,這間房看上去跟整座宮殿格格不入。
——簡陋。
他的腦海裏隻蹦出了一個詞。
小貔貅非常熟練地爬上床邊的小桌子,後腿使勁一蹬,直接就蹦到了**。
它趴在玄樂的頸窩處,玄樂非常自然地朝它的毛上蹭了兩下。
蘇野歌看著這樣的景象,有些怔愣,他的手指摩挲了兩下。
他飛快地扭頭,朝殿外走去。
電話響起。
“喂。”
“蘇老大,小廖家別墅附近出事了。”
“突然多出一座宮殿?”蘇野歌壓低了聲音,他站在殿外,遙遙養著後殿裏躺著的小女孩。
即使完全看不到,他也擔心這聲音會驚擾了她。
“是,二隊正準備出發。”
“攔下來。”蘇野歌的眼神滿是不耐,一隻手插進了口袋。
他身體站得筆直,“搶過來,就說我已經在這裏了。”
蘇野歌抿唇,唇角有點幹,他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
“可是……”電話那頭,陸勳陽還要繼續說話,電話裏已經傳出了“嘟~嘟~嘟~”的忙音。
“怎麽說?”墜銀表情激動,一副要搞事的樣子。
二隊最近老是搶活,還傷了季峰凱,季峰凱的腳骨折了,導致季峰凱直接不能接任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