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我的主人,你讓開。”楚維州想要上前推蘇野歌。
“你的主人?誰?”
“玄樂。”楚維州吐出一個名字。
蘇野歌的手背瞬間青筋暴起,他為什麽會知道“玄樂”這個名字?
“玄樂”這個名字才是她的本名嗎?
“不準。”
“什麽?”楚維州趁著蘇野歌沒有防備的時候,猛地一推。
沒想到的是,蘇野歌完全沒有被推動,反而是楚維州因為反作用力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你……”楚維州神情惱怒,卻突然變了模樣。
“你為什麽攔著我,我有重要的事?”他神情難過,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我說了不能,就是不能。”蘇野歌硬著眉頭,說道。
“誰說的不能?”蘇野歌的身後突然響起了俏麗的聲音。
蘇野歌後背猛地一僵。
是玄樂。
這個人是故意的,他一定是看到她了。
所以,故意示弱。
好一杯綠茶!!!
蘇野歌往旁邊讓了讓,指尖在手心裏猛地一戳,疼痛自手心泛開,也讓他的頭腦清醒了片刻。
“廖舒宓,這座宮殿是你的?”
玄樂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問起來這個,但是,她還是停住了腳步。
“是我的。”
“突然多出來一座宮殿,局裏派我來查這件事。”蘇野歌麵無表情道。
“你懷疑我?”玄樂扭頭,她的額頭離蘇野歌的下巴隻有一厘米,“你竟然懷疑我。”玄樂忍不住氣道。
她猛地一揚下巴,玄樂的額頭直接磕到了蘇野歌的下巴上。
蘇野歌本來想說“我沒有”,被玄樂猛地一磕,他沒有防備一下子就咬住了自己的舌頭,鐵鏽味兒瞬間彌漫了他的整個口腔。
為什麽不給我解釋的機會?
蘇野歌眉眼微冷,嗤笑一聲,說道:“不能懷疑你嗎?如果你跟他說話,我立刻讓墜銀把他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