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怪你,你做得很對。”玄樂抱起小貔貅,小貔貅感受著玄樂的柔軟,怎麽感覺這麽大啊?
“誒,這個怎麽跟阿樂長得一模一樣?”小貔貅驚奇的目光落在眼前的人皮偶上。
“是...那個人做的。”玄樂看著人皮偶,目光複雜。
“溯回?”小貔貅的語調奇怪,那件事之前溯回對它挺好的,可是,它看著他親自下令。
親自下令殺了它。
玄樂點了點頭,神情複雜。
“武,我出去一趟,你就把這人皮偶當成是我。”
“好。”小貔貅停頓了下,繼續說道:“好好地回來。”
玄樂沒有說話,她伸出手在小貔貅的尾巴上點了兩下,“別怕。”
小貔貅猛地把身子轉了過去,“誰怕了,我才沒有怕。”
玄樂掐了個訣,立刻來到了楚維州家。
整個家裏的人都已經暈了過去。
玄樂往楚維州的房間走去,越走越是吃驚。
玄樂推開門。
門裏,楚維州已經脫掉了任如意的外衣。
玄樂手指輕彈。
楚維州的手背發燙,“誰?”他扭頭,“你是誰?”
任如意沉膩在情穀欠之中,白嫩的小臉上泛著潮紅。
聽到這問話,任如意的眼神有片刻呆愣。
他怎麽可能不認識眼前這人?
他為了眼前這人,才推開自己的。
如果,他不認識這人,那麽,他還是楚維州嗎?
“他不是楚維州。”玄樂對著任如意說道,仿佛她已經看穿了任如意的想法。
任如意的麵色瞬間褪去紅色,變得煞白。
她捫心自問,如果他不是楚維州,那麽他是誰?自己真的可以接受隻有這副軀殼的楚維州嗎?
不,她不能。
瞬間,她想要跳下床。
楚維州猛地拉住任如意的腳踝,“如意,你去哪兒?”他麵色發狠。
放開她,玄樂出手,金色的符從她的手中飛出,直直打在楚維州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