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的有用的信息也非常有限。
滇南是一個很神奇的地方,那裏玩蠱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而且村寨之間相互掩藏。滇南的山脈裏到底藏了多少村寨,從來沒有人摸清楚過。
而且,那裏離境外太近了。國內的小打小鬧無論如何都不能引起境外勢力的關注,國之動**的傷亡絕不是他們能想象的。
“我先看看元景逸。”玄樂說著,就要進入病房。卻被旁邊的醫護人員攔了下來。每一個醫護人員都防護得非常嚴密,顯然他們還沒有明白蠱毒是怎麽從一個人的身上到另一個人身上。
蘇野歌拿出動物管理局的證件,又讓兩個護士給玄樂穿戴好防護服,戴好防護麵具才讓玄樂進去。
“要小心。”蘇野歌叮囑了句。
玄樂點點頭,她走進了病房。
元景逸靜靜地躺在病**,如果忽略元景逸臉上的冰霜,看上去就像睡著了一樣安穩。
玄樂抿唇,她輕輕地把手放在了元景逸的額頭上。玄樂的靈力自元景逸的額頭處遊走,遊走在元景逸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器官、每一個細胞上。
怎麽回事?他的體內沒有蠱蟲?
怪不得,怪不得來了那麽多的人卻都無解。
這怎麽能有解,這當然是無解的。
到底是什麽蠱蟲竟然能夠消融在人的體內又起到作用呢?
一時間,玄樂的腦海裏回憶起有關蠱蟲的各類記憶,但是,沒有。
時代不一樣了。
養蠱本來就是弱肉強食,這不是比喻不是誇張,弱的蠱蟲會被強的蠱蟲吃掉,強的蠱蟲會吸收弱的蠱蟲的優勢,從而愈發得強。
因此,蠱蟲一道,百年就有可能大革新。玄樂不得其法,她的靈力逐漸變少。
她立刻給元景逸輸入了大量靈力,使得他的體溫不再那麽低。等到玄樂收回手時,元景逸臉上白色的冰霜已經消融,變成了細微的小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