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突然叫了起來。
溯回像是想起什麽似的,說道:“我先去端吃的。”
問個名字而已,他這麽緊張做什麽?玄樂不解,她從**走了下來。
目不能視物,對她來說,有些障礙,有些不習慣。但是也還好,障礙不是很大。
她慢慢地往屋外走去。
白鶴站在山崖邊的石頭上,輕輕地扇了兩下翅膀。風聲引著玄樂往山崖邊走去。玄樂站在山崖邊,再往前踏一步,粉身碎骨。
——嘭。
溯回端的粥撒了一地,“別動。”他大喊,聲音帶著顫抖,非常明顯。
玄樂的眼睛看不到,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也不敢再動。
溯回從玄樂的身後跑了過來,一把把玄樂拉進了自己的懷裏。
隔著衣服,玄樂能聽到溯回的心跳聲,撲通撲通的,很快,很響。
他依舊沒有說自己的名字。
慶幸地是,她也沒有問。
“剛剛,很危險嗎?”玄樂問道。
“你差點掉下去,那裏有懸崖。”溯回解釋道。
玄樂點點頭,“謝謝你。”她回到了屋裏,腦子轉得飛快。
她感受不到任何靈力,她記得,她的身體被人下了藥,不知道是什麽藥,竟然能夠如此霸道?
但是,她當時是為了救元三暈倒的,蘇野歌和陸勳陽都在醫院的走廊裏站著。
就算有人要帶走她,也要......她怎麽會在這裏?
玄樂有些想不明白。
除非。
玄樂猛地緊抓抱枕,手背上的青筋盡顯。除非這人是在蘇野歌的麵前,經蘇野歌同意帶走了她。
玄樂喘著粗氣。
“你在氣什麽?”溯回歪著頭看著眼前的少女,如果忽略他臉上的魔紋,兩個人看上去也是極為般配的,如同青梅竹馬一樣。
不,他們本就是青梅竹馬。溯回眼神閃了閃,如果不是那個該死的蘇野歌的出現,阿樂定然不會這樣拒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