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機握著那枚小紙鶴走到城門口時,不出意外,玄樂三人果然還沒有走。
蘇野歌正在給玄樂剝柿子皮,修長的手指輕輕地剝下紅色的柿子皮,柿子紅潤的汁水沿著修長的手指一點一點流到了骨節分明的手背上。
時機無暇顧及這些個細節,他的生機著實是不多了。
他跌跌撞撞地向前,“三位,這紙鶴是誰的?”時機的手裏是那枚精巧的紙鶴。
“我的。”蘇野歌眉眼不動,剝柿子皮的手絲毫沒有停頓。
“你在引我前來。”時機說的是陳述句。
“你對我們很感興趣。”蘇野歌說的也是陳述句。
時機抿唇,同樣是少年,他怎麽這麽難對付,還是弟弟可愛。小小少年時機不過是與弟弟分離了片刻就開始思念弟弟了。
“小蘇蘇,你不要逗小弟弟了。”玄樂就著蘇野歌的手咬了一口柿子,甜甜的,真好吃。
時機瞬間感覺自己的後背冷汗直流。
蘇野歌眯了眯眼,“你叫他什麽?”
“蘇少俠,我是天機門的小師叔時機。我曾與你父親相談甚歡。”
(時機話裏的意思:小蘇蘇,你該叫我叔叔的。)
蘇野歌身體微頓,嘴角掛起一抹冷笑,“你的意思是我該喚你一聲‘小師叔’。”
時機:可以,但沒必要。
“所以,你們能帶我一起去極北之地嗎?”
蘇野歌用毫不猶豫地懷疑望著時機,他這小身兒,稍微一動,就咳咳咳,然後血湧不止的,真的可以嗎?
“可以。”玄樂說道。
這本就是他們商量好的,隻是不知道蘇野歌這是犯什麽神經了。
“你們聽說了嗎?周泱秘境要開了。”
“怎麽沒聽說,我們就是奔著周泱秘境去的。”
蘇野歌挑了挑眉,他們坐在新買的飛馬車裏,無影在外麵駕馭著兩匹飛馬。飛馬周圍時不時會有幾個人禦劍飛行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