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影左手拿著糖葫蘆,右手牽著飛馬,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家那麽大一個少爺呢?
沒了?
“他們往那邊去了。”時機淡淡開口。
無影低頭,哦,還給我留了個小子。
時機微微皺眉,這人果然很愣,“我們還不快追?”
“哦哦哦。”無影一邊點頭,一邊跟時機一起往前走。
他們走到了悅來客棧。
時機垂眸,人呢?跑哪裏去了?
無影拿著錢袋子辦理了入住。
等他們走到房間,時機才發現無影隻定了一間房。
“為什麽隻有一間房?”時機隱隱皺眉,無影絲毫不理會他,自顧自地整理著物品。
“我跟你說話呢!”
無影扭過頭來看著他,“我們用的是我家少爺的錢,不喜歡你自己去定。”
時機:......
他無奈地長歎一口氣:“算了,就這樣吧!”
時機盤腿坐在長板凳上,他雙手在胸前結印,試圖探清前路。
不出意外地,他又又又吐血了。
等玄樂和蘇野歌退出神府時,玄樂感覺自己的渾身都有些不舒服,她懶散地躺在**,一頭烏黑的秀發如九天瀑布一樣散落在**。蘇野歌坐在一旁,他的手裏端著一杯涼透了的茶水,輕輕抿了一口,還是不足以澆滅他心頭的熱。
蘇野歌修長的手指悄悄地悄悄地拿起玄樂的幾根秀發纏在手指上。
纏繞。
糾葛。
隔壁的隔壁,時機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他們的氣息。(別問隔壁,隔壁已住人。)
天命如此,時機閉眼,再一次沉思。
第二天一早,時機率先敲響了蘇野歌他們的房門。
咚咚咚。
蘇野歌睜眼,眼神中全無剛剛睡醒的朦朧,
蘇野歌睜眼,眼神中全無剛剛睡醒的朦朧,反而透著一股子清冷與銳利。
他扭頭,玄樂還在睡著,於是他輕手輕腳地下了床,走到門邊,透過門縫往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