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麵好像不太對。”玄樂將自己用天眼看到的景象告訴蘇野歌。
深淵中的冰河?
蘇野歌忽然想到了什麽,本源之劍倏忽之間不斷伸長,下探。
十米。
二十米。
三十米。
......
一百米。
二百米。
三百米。
終於,本源之劍的劍尖感受到了一股湧動的濕意,極寒。本源之劍將這寒意傳遞給蘇野歌,卻見蘇野歌微微翹起了唇瓣。
“我們下去瞧瞧。”
“我們得下去看看。”
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然後又默契地對視了一眼。蘇野歌伸手,玄樂將自己白嫩的小手放在了蘇野歌的掌心。兩人的手十指相扣,緊緊地握在一起。
玄樂將自己的神力輸入到本源之劍上,本源之劍在原地開始加速旋轉。他們想要通過這樣的旋轉,打出一個通道來。
在蘇野歌和玄樂的默契配合下,本源之劍在這片地麵上旋轉起來,同時,地麵發生了不可控製的顫動。
不。
不能停。
玄樂的神力源源不斷地輸入到劍身中,使得劍身散發出耀眼的光芒,仿佛一把巨大的鑽頭在地麵上打出一個通道。
隨著劍身的旋轉,周圍的靈氣開始匯聚過來,形成一個巨大的靈氣漩渦。劍身所到之處,地麵被割裂開來,泥土飛揚,冰河翻湧。整個地麵仿佛都在顫抖,仿佛一頭沉睡的巨獸正在蘇醒。
隻是。
本源之劍剛開始旋轉,這片靈地已經有了靈智的靈獸就開始狂躁起來,它們從極北之地的四麵八方朝著本源之劍的位置襲來。
“這是怎麽回事?”玄樂臉色一沉。
極北之地的變動遠不止如此,靈植們用自己的莖和葉挖出自己的根,朝著遠離本源之劍的位置朝著四麵八方向外逃竄。
極北之地的邊緣兀地開始向外擴散,那條原本的分界線已然被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