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府之中,本源之樹大喊:“就是這裏,就是這裏。”這是這棵老樹第一次如此失態。
“這裏就是世界本源?”蘇野歌不自覺地說出了聲。
世界本源為什麽是一條冰河,而且這冰河還這麽容易找到?
神府呢?
“這裏的天道都不知道去哪兒了,神府說不定也丟了。”本源之樹看到冰河解釋了句,隻是這冰河到底是怎麽被汙染的呢?
蘇野歌點了點頭,老家夥說得有道理。行吧,幹吧,幹完回家抱媳婦嘍!
“阿樂,這個冰河就是這裏的世界本源。我們隻要收複了它,再淨化一下就搞定了。”
蘇野歌口中的阿樂:...啊嘞,哥哥說得好容易哦!
但是,玄樂自知自己連神府都沒有,收複神馬的,好累哦,“我給哥哥護法,哥哥快來收複它。”玄樂眨了眨眼睛,力圖讓蘇野歌看到她的“真誠”。
蘇野歌寵溺一笑,在她頭上揉了一把,“好,你等我。”
說完,蘇野歌沒有給玄樂說話的機會,立刻跳入了冰河,像一尾遊魚往冰河深處遊去。
真冷,蘇野歌心想,但是,怎麽辦呢?他怕自己舍不得,怕小姑娘笑麵下紅著的眼眶。
要快一點,他想。
玄樂紅著的眼眶終究是落下了淚珠,淚珠落入冰河,冰河裏的蘇野歌突然感覺沒那麽冷了。
哥哥,你一定要活著回來。
玄樂在冰河之下調息,運轉自己的神力經過了無數個大周天、小周天,她甚至比曾經的全盛時期,還要更上一層樓。
可是,她睜開眼,冰河裏那個她想要見到的人還是沒有出現。
玄樂仔細搜尋,冰河依舊沒有異動。
倒是極北之地的上方,時間法則似乎在減弱。玄樂抿了抿唇,這是一個不好的現象,難道哥哥已經無法掌控時間法則了嗎?
玄樂用神力在新的邊緣線鑄成高高的城牆,希望能夠暫時抵擋極北之地的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