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然猛地落地,空步落下竟然沒有驚起一片竹葉。看來,他這十年靈力控製大大增強。
“玄樂姐姐,你牽著我。”時然臉紅,時然伸手。
時然牽到了?
才怪。
蘇野歌猛地把手伸給了時然,然後自己十指相扣式的牽住了玄樂,“這樣是不是就好了?”蘇野歌問道。
時然點點頭,領著他們往天機門走,怎麽感覺,十年不見,蘇大哥的占有欲更強了。時然撓了撓頭。
(少年,你真相了。)
時然邊走,邊說:“你們沒來之前,我哥已經接到了藥丸的傳信,隻是我哥的身體...不方便出來。”
他的停頓,顯然是不太妙了。
“時機怎麽樣了?”蘇野歌關切地問道。
時然不知道該怎麽說,哥哥的身體確實是不怎麽好了,“不太好。”
很快。
三人就到了天機門的正門口,天機門的正門口栽了兩棵大樹,兩棵大樹都非常高大,就...很不符合天機門這麽神秘的修真門派的調調。
“你們來了。”門口有一個輪椅,輪椅是漂浮著的,沒有輪子,應該是特意煉製的靈器。
關鍵。
是靈器上的那個人。
那個坐在輪椅上的人,竟然是時機?
他明明是如此年輕,不過二十三歲,但一頭白發卻讓他顯得與年齡不符。他的麵容依然精致,仿佛雕刻般立體,但那蒼白的臉色和深陷的眼窩,卻無法掩飾他的虛弱。他的眼睛雖然明亮,卻帶著一種深深的疲倦,仿佛承載了太多的沉重。
他的手無力地搭在輪椅的扶手上,指節分明,卻瘦弱得仿佛隻剩下骨頭。他依舊是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長袍,長袍上還是有二十八星宿,隻是袍擺在微風中輕輕飄動,更顯得他身形單薄,仿佛要隨風而去了。
整個畫麵給人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那個曾經充滿活力、自信滿滿的少年,如今變得如此虛弱,讓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