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翩然聽沈南景的語氣是已經和楊勵談過了,甚至第一時間關心的是段承峻做了什麽。
那麽他的傾向十有八九是想和楊勵達成某種協議,而不是魚死網破。
從他不讓齊均州報警這種行為就能看出來。
一旁的齊均州比沈翩然沉不住氣,立刻就說道;“南景,不管他弟弟為什麽被段承峻關起來,他應該找的都是段承峻吧,對著弱女子下手,你還要放過他嗎?”
沈南景沉默了一下,說:“我知道這件事情不管怎麽樣都要給你交代,沈西越那邊,我一定會讓他給你一個交代。”
交代?
沈翩然想笑,卻還是理智的點了下頭,“我知道了,不過段總關了他弟弟,是因為他弟弟對我動手動腳正好被他撞見了,我不知道他弟弟被關在哪裏,就算知道,我也不會說的。”
“翩然,我知道你心裏有氣,但是沈西越我們不能動,我們的存在本來就已經是對不起他……”
他還沒說完,齊均州立刻就打斷了他的話,“沈南景,你什麽意思?”
沈翩然明白他的意思,他們作為私生子女,他們的出現直接讓沈西越的媽媽一病不起,最後還撒手人寰,這筆賬就這麽記在了他們的頭上。
始作俑者,他們的爸爸,卻因為常年不在家,美美地隱身了。
沈家的長輩覺得對不起沈西越和沈曉遙兄妹,這幾年更因為總裁的位置給了沈南景,對他們兩個更是愧疚加倍,如果自己不放過沈西越,那麽沈家的長輩估計會不放過她了。
似乎擺在自己麵前的,隻有一條道路。
“我知道了,”沈翩然選擇了妥協,“這件事情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但是我保留自己追究的權利。”
“翩然,這件事情,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就算這件事我們不追究,楊勵那邊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