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窗戶被封上了透出細微的光。
段承峻走進去,一股刺鼻的味道直衝他的腦門,是血的味道混合著不明所以的臭味,一起在房間裏發酵,成為更加惡心的味道。
房間被一分為二,被鐵門隔開,從他的視角隻能看到有個人趴在**。
聽到了聲響,裏麵的人立刻就動了動,可能是傷得太重了,他最終隻能動了動自己的頭,扭頭過來看向了段承峻。
正是一個月前被段承峻帶走的楊勉!
“楊少,過得好嗎?”
“段……段承峻!”
楊勉的牙齒咯咯作響,聲音幾乎要咬斷自己的牙齒,從自己的喉嚨口用著最恨的語氣喊出來。
似乎隻要喊這一句,就能用這恨意把段承峻帶到最底下的地獄裏去!
段承峻好整以暇地往裏麵走了幾步,停在了鐵門外。
“我今天是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的,想不想聽啊?”
楊勉掙紮了一下,用手支撐著上半身,一點點的用力,直到手指發白,才終於坐倒在了**,正麵對著段承峻的時候,才能看到他身上都是血跡。
他喘著粗氣,額頭上的血跡和汗漬一起凝固,分不清彼此。
“段承峻,你不得好死!”他掙紮著又喊了一聲,“等我出去後,你等著吧!”
段承峻打開鐵門,就這麽走了進去。
他一把抓住了楊勉的頭發,毫不留情地把他往牆上撞,一下又一下。
鮮血從額頭湧出,一下子就染紅了床單。
段承峻的情緒幾乎沒有任何起伏,從他的表情很難看出他在做著這麽可怕的事情。
直到楊勉失去了所有反抗的意識,掙紮地躺在**喘息,段承峻才放開了自己的手。
他伸手從手下人手裏接過了濕紙巾,一點一點地把手指上的血漬擦幹淨。
段承峻俯視著他,緩緩地說:“痛嗎?”
回應的是楊勉微弱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