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翩然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
首先看到的,就是天花板上的吊燈,水晶的光澤晃得她眼花。
頭還是很疼,才一動就立刻就覺得快要裂開了。
“別動!”有人按住了她的頭,“你知道自己的病情吧。”
是齊均州的聲音。
沈翩然當然知道,也知道自己瞞不住齊均州。
之前自己就在他所在的醫院裏做過檢查,他隻要稍微查一下就會知道。
還不如大大方方的。
“當然知道。”
“你瘋了吧?都這樣了,還不住院?”
沈翩然坐起身來,她麵無表情的看著齊均州,隨後立刻觀察起了周圍。
齊均州為什麽在這裏?是不是段承峻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病情?
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沈翩然不得不往最壞的地方去想。
段承峻會不會因為她持有沈家的股票,所以會放任自己死亡?
畢竟配偶是第一順位的繼承人。
她不是故意把段承峻想得這麽壞,但是隻要把最壞的可能性都想好了,以後不管是麵對什麽,她都不至於太過傷心。
也算是保護自己的一種手段。
“別看了,段承峻出去了。”
齊均州立刻就發現她在找什麽,他當然看出沈翩然夫婦根本不像是表麵上看起來的那麽恩愛。
或許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差。
“你有沒有和他說?”
“你希望我和他說嗎?”
沈翩然和他對視,齊均州的眼神和段承峻的是完全不同的。
大概是因為他是醫生的緣故吧,眼神裏多少帶著點悲憫的感覺。
不過沈翩然不需要。
“我的時間不多了,”她的眼睛盯著門的位置,“我必須要離婚。”
“離婚?”齊均州驚訝了一下,但立刻就反應過來,“需要我做什麽嗎?”
“你……”
沈翩然才開口,立刻就不說話了,齊均州像是有什麽預感一般,立刻就看向了門口,門把手轉動,下一秒段承峻出現在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