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床異夢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沈翩然背對著段承峻,想要盡量離他遠一點。
說來奇怪,不想在一起的時候,反而有了更多接觸的時間。
“你和齊均州是怎麽勾搭上的?”
黑暗中,段承峻突然開口。
勾搭?
還真是他能說出口的詞語。
沈翩然沒有理會他,她在黑暗中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牆壁。
“說話,我知道你沒睡著!”
她要逃出去,需要齊均州的幫助,現在確實不能讓段承峻產生懷疑。
“我沒勾搭他,他不過是哥哥的朋友,打了個招呼而已。”
“是嗎?”黑暗中的段承峻突然坐起身來,“我討厭別人對我說謊。”
沈翩然的心髒開始狂跳起來,就連肚子都開始疼了起來。
她的肚子裏還有個孩子。
但是知道之前,她已經開始治療了,這個孩子是絕對留不下來了。
對不起。
她的雙手緊緊抱著肚子,這樣道歉能不能緩解內心的罪惡感,她不知道。
但除了道歉,她已經做不了其他的事情了。
段承峻突然伸手抱住了她,“爺爺說,我們該要個孩子了。”
沈翩然的身體一僵,開始覺得恐懼起來。
“那是因為你沒和爺爺說,我們要離婚了。”
段承峻抱著她的手緊了幾分,聲音裏帶上了幾分警告:“你想都不要想。”
如果換做是以前,段承峻估計會頭也不回的出去找別的女人。
可能是在本家,他倒是安分守己,就算沈翩然說了許多他不愛聽的話,還是乖乖地留在了房間裏。
直到早上才離開。
段承峻一出門,沈翩然立刻就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一晚上,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沒有睡著。
渾渾噩噩的。
她才一下樓,吳媽就迎了上來,“少爺專門囑咐我的,等夫人吃好早餐就帶你去陳醫生的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