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應該是聽到了她的禱告,率先趕到的是齊均州!
他伸手把沈翩然抱到了救護車上。
吳媽也跟了上來。
“沒事。”
齊均州的眼神掃到了吳媽,幸好他戴著口罩,吳媽的心思又在沈翩然身上,一時沒有察覺。
跟著他一起來的幾個醫生坐在了沈翩然的身邊,開始給她應急治療。
齊均州給沈翩然遞了個眼神就上了副駕,避開了和吳媽的正麵接觸。
吳媽一直握著沈翩然的手,“夫人不要怕啊,我們現在就去醫院了,醫生會治好你的。”
沈翩然的意識迷迷糊糊的,就這麽睡了過去。
醒過來的時候,周圍已經暗下去了。
這是個房間,看起來像是裝修統一的套房,並不精致。
齊均州站在窗邊看著外麵。
他已經換回了私服,身姿挺拔,往那裏一站就和整個房間有些格格不入。
“這是……哪裏?”沈翩然一開口隻覺得嗓子都是啞的,幾乎說不出話來。
“你醒了?”齊均州有些驚喜,“這是我媽媽結婚前的居所,是老房子,段承峻在找你,暫時隻能把你安置在這裏了。”
他雖然說得風輕雲淡,但把自己從段承峻手裏拯救出去,絕對不可能是件容易的事情。
“吳媽呢?”
“救護車到醫院之後,我讓她先去繳費,把她支開了。”
這個計劃雖說不是完美無缺,但也是下了功夫的。
“你是怎麽知道的?”沈翩然看著齊均州,“段承峻囚禁我的事情。”
這件事情她誰都沒說,齊均州和自己不過見了幾麵,怎麽就能看出來?
並且還定下了計劃。
如果她不打電話呢?
“我不知道,我隻是覺得你需要我的幫助,”齊均州靜靜地看著她,“你的眼睛在向我求救。”
這麽說有些玄幻,但是齊均州看起來很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