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機場發生的小插曲讓沈翩然心有餘悸,直到坐在位置上才有些緩過來。
那個男人的舉動太反常了,但是沈翩然不能深入去思考,隻要一思考就覺得頭疼得厲害,像是她的腦子在阻止自己。
難道自己真的認識他嗎?
直到下飛機,沈翩然都沒能捋出頭緒來。
既然想不起來就不要懷疑自己,說不定自己就是不認識他呢,也可能是自己長得像他認識的人而已,沒必要去糾結。
不過是陌生人而已。
沈翩然到達B市已經是淩晨一點多了。
走出機場的時候突然就有種熟悉感撲麵而來,就像是這條路自己曾經走了很多次。
因為太晚了,沈翩然決定現在酒店裏將就一晚。
機場裏遇到的那個男人就像是個影子一樣,在自己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沈翩然看著酒店的天花板,遲遲都睡不著。
她直覺自己是認識他的,可是身體上產生的排斥感讓她立刻就想要遠離。
自己之前在醫院好像見過和他長得相似的人,然後她就發病了,這次雖然沒有發病,但是那種恐懼,害怕難過的感覺讓她不由自主的想要躲避。
他姓段,難道他是段承峻嗎?
一想到這個名字,沈翩然的頭又開始疼痛起來,斷斷續續的記憶從腦海裏湧出來。
“我們離婚吧。”
“你別白費力氣了,與其想一些故事來騙我,不如好好地想想自己應該怎麽自保,離婚,你想都不要想!”
……
隻是記憶裏的那個人還是模糊的人影,沈翩然看不清他的長相,但是他說的話卻像利刃,一道一道刻在她的心口。
沈翩然抱著頭躺在**,她不要再想了,每一分都是痛苦的記憶。
她要忘記段承峻!
早上被門鈴吵醒的時候,沈翩然還有些不清醒,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頭痛的後遺症是頭暈,門鈴聲很近又很遠的感覺,她在**坐了一分鍾,才起身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