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禦哀嚎不已,他是怎麽也想到,明明詩文那麽厲害的蘇沐沐,怎麽能畫成這樣?
比雞刨豆腐還讓人糟心。
顧尺璧看了一眼圖紙,清雋的眉目也有了往一起抽搐的趨勢,不過他最終還是忍住了,臉上甚至還帶了幾分笑意,“在下雖然粗通文墨,但於圖紙方麵,沒有任何的經驗,莫兄就不要強人所難了。想來陸兄畫圖是做慣了的,自然更能理解蘇姑娘的一些想法。”
說著,便又將圖紙,還給了陸則白。
陸則白眸光微深的在他清雋的臉龐上深深掃過,似乎無限的話要說,最終隻是薄唇深抿,一言不發的接過了圖紙,進屋去找了紙筆,重新畫圖。
蘇沐沐也隻能跟進去,將自己的想法講述給他聽。
院子裏,莫禦有些氣急敗壞,小聲道:“你怎麽就給他了?”
顧尺璧笑道:“有什麽關係嗎?”
“關係大了。”
莫禦鬱悶的道:“你之所以留下來,不就是為了接近她,然後讓她把‘接天蓮葉’那首詩的全文都說出來嗎?那你就得跟她有‘交集’啊,最好是能讓她欠你點人情之類的,事情才會順利嘛。”
尤其是像蘇沐沐這種才情卓越的,骨子裏肯定是有那麽點清高的,這麽好的機會,竟然拱手讓人。
到嘴的鴨子就這麽飛跑了。
顧尺璧笑道:“沒關係,我可以等。”
等?
莫禦感到深深的窒息。
就照顧先生這行事風格,估計距離結束這滿身包的日子,是遙遙無期了。
……
劉春花的房子被改造成了學堂,在學堂的後邊,則另外起了兩間房子,用來給顧尺璧和莫禦作為居所。
鄉村的夜晚,隻有零星幾家亮著油燈,那是最近家裏有孩子上了學堂讀書,晚上在家裏用功的燈光。
家裏沒有孩子的,則早早的就上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