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了病,胡秋兒就一直安安靜靜的呆在春華殿。雲嬪前些日子又差人送來了一盒雪雲膏。
蔓菁聞了聞,又對比了之前送來的,衝著胡秋兒點了點頭。
“過幾日就到半個月了,你再出宮一趟。把方才的東西也拿過去瞧瞧!”縱然和雲嬪交好,可胡秋兒對於宮中的人,終歸是還是有些防備。
“娘娘放心。”蔓菁點了點頭。
瞧著蔓菁回來,胡秋兒提著的心放了下來。
蔓菁衝胡秋兒點了點頭,事已至此,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已經全然攤在了胡秋兒的麵前。
“娘娘可是要揭發?”
“我雖是德妃,但根基不穩,如何能保全自己?若是皇後反咬一口,說是我自己做的,我又如何辯解?”聽到蔓菁的話,胡秋兒不由的失神了片刻:“這件事暫且按下,你仔細著,將那些東西都保存好。”
“是,娘娘。”
入了春,一眨眼就到了五月。
端午將至,天氣也開始變得悶熱。
胡秋兒身上的傷疤倒是淺了不少,隻是那劍傷到底太深,總歸還是有些痕跡。
眼瞧著選秀的日子越來越近,就算是沉穩如胡秋兒也不由的有些急躁起來。
太醫照著往常來請了平安脈,因為胡秋兒先前受傷的原因,太醫院的太醫又全是男人,這處理傷口都是宮中的嬤嬤,多有不便。
胡秋兒心念疤痕的事情,特地去請示了皇後,說是若是能有懂醫術的女子仔細察看傷疤情況,在將情況告訴太醫,怕是會好些。
皇後倒是沒反對,稟了豐帝。正好太醫院醫正的女兒從小跟著父親學習醫術,倒也懂得幾分,故此,每半個月,太醫院醫正的女兒任白芷便會進宮一趟。
“太醫,娘娘的疤痕多久才能消除?”
蔓菁和雲香服侍胡秋兒穿好衣服,見任白芷和趙太醫正低聲說話,不由的心中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