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這是成了?”蔓菁不由的有些紅了眼。
任白芷收拾好東西,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幸不辱命。”
“任姑娘辛苦了。”胡秋兒的臉上的笑容透著幾分真誠。
“娘娘客氣了。”任白芷福了福身,又將需要注意的事宜仔仔細細的交代了,這才準備離開。
既然得了好處,胡秋兒也不吝嗇,賞了她不少的東西,然後讓福祿親自送她出宮。
之後的幾日,蔓菁小心的按照任白芷交代的事宜,不敢有絲毫的馬虎。
又五日,任白芷進宮,見刺紋無異,長舒了口氣:“娘娘,可了!”
胡秋兒微微低頭,瞥見自己胸口這一朵含苞待放,嬌豔欲滴的牡丹,微微一笑:“你做的很好,隻是你所求之事需得徐徐圖之。”
任白芷見她答應,感激的跪在地上:“娘娘大恩,民女沒齒難忘。”
“本宮從來不會虧待自己人。”胡秋兒笑著起身,扶起任白芷。
任白芷是個聰明人,聽到胡秋兒的話,朗聲回話:“若有用的住民女的地方,民女甘願為娘娘效勞!”
任白芷離開後,胡秋兒讓蔓菁伺候自己更衣,又吩咐了小廚房做好了湯水,這才施施然的往乾陽殿去。
姚慶老遠就瞧見胡秋兒的身影。
這段日子,就算是不能承寵,這送湯送水的功夫,胡秋兒還是下了幾分。
可惜她當初在胡家,不過是隨著大小姐胡春兒習得些許,算不上精通。不過,她這些日子有心打探,倒也知曉皇上了幾分的喜好,因此便專門攻研名師名畫,總算是能夠說出幾分來!但到底還是有所欠缺。
“奴才見過德妃娘娘。”
“姚慶公公請起。”皇帝身邊的人,縱然是太後,也得給幾分麵子,更何況是胡秋兒。
“皇上可是在裏麵?”
姚慶躬了躬身:“皇上這會兒子正和貴妃娘娘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