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胡秋兒伺候豐帝起身,又為他穿戴好朝服,送他出了春華殿,隻是她注意到,姚慶的身邊跟了一個穿藍色衣服的太監。那太監低著頭,看不清神色。
胡秋兒收回目光,恭送禦賜架離開。
“娘娘,娘娘!”
蔓菁喚了兩聲,這才喚回了胡秋兒的意識。
“娘娘在瞧什麽?”
“沒什麽!”胡秋兒擺了擺手,方才也許是她聽錯了,她剛剛好像聽見那人提了一聲徐貴妃。
“任姑娘有功,雖然本宮做不到讓她成為醫女,不過倒也給她求了個進出太醫院的令牌,日後她可以出入太醫院察看太醫院藏書,太醫院藏書豐富,想來可以多多學習醫術。你待會兒把這個令牌送去吧!”
“是!”
這令牌是豐帝親自開口賜的,而且也隻是讓她翻看太醫院的藏書,委實不是什麽大事兒,因此東西順順利利的就送到了任白芷的手上。
上朝之前,豐帝召見了太醫院的醫正,晚上回家的時候,任醫正的臉色並不好看。
一回家,任白芷就高興的把封帝賜的令牌拿了出來:“父親,您看,這是皇上賜給女兒的令牌,日後女兒便可繼續學習醫術。”
任醫正看到那令牌,又看到興高采烈的女兒,耷拉了一日的嘴角,終究上揚了些許。
“父親可是有什麽難事?或是碰到了什麽難症?”任白芷好奇望著自己的父親。
“沒事兒!”任醫正摸了摸任白芷的頭發:“爹的女兒長大了!”
“是德妃娘娘幫了我!”雖然性格堅毅,但任白芷如今也不過是十四五歲,還是有些孩子心性!
“德妃娘娘?”任醫正有了印象。宮中的太醫每半個月輪一次,故而給後宮妃嬪們請脈的太醫並不是固定的。他身為醫正,隻負責帝後身體,先前得了皇命,倒是給胡秋兒診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