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秋兒渾渾噩噩的在**躺了三天,這才覺得身子爽利了些。
雖然到了行宮,可胡秋兒這幾日總是有些睡不好。
“娘娘,龍涎香那麽珍貴的東西,你怎麽說給就給呢?”雲香從外頭進來,手裏拿著的是找太醫調配的藥,“先前您睡不好,多虧了這龍涎香,太醫院的藥又苦又澀!”
“行了。娘娘都沒有說話,就你話多!”蔓菁知道雲香是心疼主子,笑著接了她手裏的藥。
用了晚膳,蔓菁和雲香擔心她的身體,好說歹說這才答應她在附近轉轉。
行宮裏栽種著垂柳,盛夏的晚風總是帶著一股燥熱,但是瞧著楊柳依依的樣子,倒是讓人心平氣和起來。
胡秋兒穿著輕薄的夏裝,頭上也不過是簪了幾朵絹花。
沿著楊柳岸往前走,不知不覺,胡秋兒就到了另一片水榭。
輕柔的風吹過,胡秋兒停下了腳步,站在一顆足足有兩人大的柳樹下,看著夕陽下,波光粼粼的湖麵。
隱約間,有人聲傳來。胡秋兒隻瞥見一處藏青色的袍腳。
“可是確定了?”
“回皇上,微臣反複確定,是個皇子。”另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了過來。
“保得住嗎?”
過了許久,就在胡秋兒的腿有些站麻的時候,那個低沉的聲音有一次響起:“極難!先前貴妃一直服用寒涼的藥,此番有孕本就保不住,日後更不會保住,還請皇上放心。”
胡秋兒豎起了耳朵,可仿佛隻聽到了一聲低歎。便再也沒有其他的聲音了。
她不敢動,隻能呆呆地等著夕陽落下,水榭掌燈,這才敢從柳樹後麵出來。
昏暗的燭火在湖麵上影影綽綽,胡秋兒隻覺得手腳都不是自己的,走的踉踉蹌蹌。
“是誰在那裏?”
胡秋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瞧著來的不過是一隊侍衛,胡秋兒當下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