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胡秋兒的這句話,蔓菁望著趙嬪的眼神有些變了。
胡秋兒不欲解釋,她心中盤算,這些日子她生病了,便日日呆在院子裏,消息不靈通。
可今日趙嬪的這番話明顯就透露出了其他的意思。
蘇貴人和襄貴人,一個是貴妃的人,一個是皇後的人,起了衝突,貴妃保胎,雲雲嬪又恰巧在這個時候有孕。
剩下的就隻有趙嬪和那位莫答應了。
“趙嬪竟有這般通天的手段?”雲香放在就在旁邊伺候,這會子也回過神來,眼裏帶著驚訝:“奴婢倒是真的沒看出來。”
胡秋兒不做評價。她對趙嬪並不熟悉,對那位莫答應更是如此。
“你為何覺得是趙嬪的手段?”胡秋兒有些好奇雲香的結論。
雲香想了想:“奴婢今日瞧著那莫答應,不像是個有主意的。”
胡秋兒沒說話,倒是蔓菁搖了搖頭,不讚同的看著雲香:“還是不要妄下結論的好。”
“那娘娘您怎麽打算?”橫豎都不關她們的事情,雲香對蔓菁的話不以為意,倒是詢問了胡秋兒。
“靜觀其變。”胡秋兒講茶杯裏的茶一飲而盡,望著樹蔭下的雜草,有些沉默,有的時候以為自己是旁觀者,卻不知自己便是這其中的一枚棋子!
天氣轉涼,眾人並未啟程回宮,封帝起了興趣,便準備從行宮出發去秋圍。
徐貴妃已經回宮了,一同去的還有那位任醫正。雲嬪此番並不通眾人圍獵,而是呆在行宮。
臨走的時候,胡秋兒去瞧了她一眼,將自己繡好的小孩子的肚兜送給了雲嬪。
那針腳細細密密的,整齊的很,而且又燙過,倒很是柔軟。
“姐姐費心了!”雲嬪摸索著那肚兜,有些感慨。
“也是我的一片心,盼望著他能平安落地。”胡秋兒目光留戀的在雲嬪的肚子上轉了一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