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不用明說,女人的直覺最為準確。
麵對自己讓人調查的事情,胡秋兒隻覺得自己已經沒有力氣生氣了。
如何生氣?因為皇上防著自己?這後宮裏的女人,皇上哪個沒防著?
“嗬!”胡秋兒自嘲的笑了笑。
“任醫正還說了什麽?”胡秋兒心不在焉的撥了撥燭芯,燭芯一明一暗。
“娘娘,任醫正隻說讓娘娘沒事兒不要再喝補藥。”
胡秋兒沒說話,隻靜靜的坐著,像個木頭人一樣、這些年她調養身體一樣都沒落下,可結果呢?
“娘娘,別難為自己了,您得為了自個兒著想。”蔓菁看著胡秋兒這幾日鬱鬱寡歡,有些心疼。
“這事兒爛在肚子裏,就當從未聽過!”胡秋兒的眼神落在了蔓菁的臉上,平靜的宛如死寂。
“奴婢知道。”蔓菁看著胡秋兒,眼神真摯。
“這麽幾年,有勞你了!”胡秋兒微微一笑,然後看了看桌邊的蠟燭:‘吹滅吧!我想休息了!’
“好,奴婢給您守夜。”蔓菁的聲音有些哽咽,有些東西不用明說,該知道的人自然就知道。
第二日一早,胡秋兒瞧著眼神平靜,仿佛昨日晚上見到的那個樣子並未存在。
“娘娘,咱們去哪裏?”蔓菁見胡秋兒今日裝扮的如此隆重,有些奇怪的問道。
“去鳳儀宮。”胡秋兒看著蔓菁,眼裏滿是光彩!
鳳儀宮!
和胡秋兒歡笑的神情相反的是蔓菁驚恐的神色。
“娘娘,皇上下令不讓任何人去看那位。”
胡秋兒居高臨下的望了她一眼:“是啊!可是本宮要去。”
胡秋兒的眼神裏隻剩下平靜,可蔓菁卻在她的身上看到了風雨欲來。
想到這幾日自己查到的東西,蔓菁終究是踏出了這一步:“奴婢陪著娘娘去。”
二人靜默的從春華殿去了鳳儀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