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食盒遞給姚慶的時候,胡秋兒便要轉身離開,卻聽得姚慶道:“娘娘,皇上有請。”
她不過一介後妃,和皇上鬥如何鬥得過?便隻能日日送湯送水,伏低做小,讓皇上好原諒。
冷靜下來後,胡秋兒覺得那幾日自己未免有些太過衝動,她的身份本就是一個雷區,可事情已經做了,最好的方式便是補救。
如今聽得姚慶這話,胡秋兒知道這些日子總算是有了成效。
胡秋兒進去的時候皇帝正在翻閱書籍,胡秋兒柔柔弱弱的跪在地上:“嬪妾有罪,還請皇上責罰!”
豐帝放下手裏的書,並未說話。
胡秋兒端著一副梨花帶雨的表情,微微垂眸:“先前是嬪妾昏了心思,做了讓皇上不高興的事情,嬪妾這些日子想了想,日日惶恐,怕皇上再也不要臣妾了。”
豐帝素來喜歡柔婉的女子,胡秋兒把自己的姿態擺的低,今日這裝扮更是用過心,這一哭,倒是我見猶憐。
“愛妃,朕何事與你置氣了!”豐帝站起身,牽起胡秋兒的手,終於鬆了口。
聽到這話,胡秋兒微微鬆了口氣,淚眼朦朧,眼中情意綿綿。
豐帝見她是真心悔悟,倒也不再提之前的事情。
“那晚上,皇上可否來疼疼臣妾!”
晚上,自然便是胡秋兒侍寢。
所謂小別勝新婚,更別提,胡秋兒有意討好,這晚,豐帝倒是極為盡興。
這一點,瞧著第二日的賞賜都看得出來!
“娘娘,姚慶公公送坐胎藥來了。”蔓菁低聲說道。
胡秋兒的原本笑意滿滿的臉突然冷了下去,隨即又恢複了笑意,仿佛剛剛的樣子從未發生。
“姚慶公公,這可怎麽使得?讓您親自送來!”蔓菁連忙接了藥。
“不礙事。”之前胡秋兒每次都乖乖的喝下去,姚慶不疑有他,將藥遞給了蔓菁,笑了笑:“既然東西送到了,那奴才就走了。”